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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イステ】BL 実らぬ恋の種を埋めよう ジェイリド R18注意

実らぬ恋の種を埋めよう—————フロイド死了。看著那曾是湖水綠般的漂亮皮膚,逐漸在海水中被染成片片鮮紅,我的呼吸,彷彿也跟著停止了一般……。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震耳欲聾,使我幾乎聽不見其他。アズール的表情,從震驚轉為哀傷,看著我的眼角,溢出了水滴,雙唇一張一闔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朦朧中,我感到自己內心的悲痛,與深沉的那份渴望,不斷相互撞擊。不該存在的安心感,以及那份壓抑已久的衝動,不停湧現,令人感到可...
実らぬ恋の種を埋めよう

—————フロイド死了。
看著那曾是湖水綠般的漂亮皮膚,逐漸在海水中被染成片片鮮紅,我的呼吸,彷彿也跟著停止了一般……。
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震耳欲聾,使我幾乎聽不見其他。
アズール的表情,從震驚轉為哀傷,看著我的眼角,溢出了水滴,雙唇一張一闔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朦朧中,我感到自己內心的悲痛,與深沉的那份渴望,不斷相互撞擊。
不該存在的安心感,以及那份壓抑已久的衝動,不停湧現,令人感到可恥。
巨大的衝擊下,我迷迷糊糊地失去了意識,再次醒來,便已身在オクタヴィネル的寢室裡。
「……アズール……?」
「!」
不知道過了多久,被安置在臥床上的ジェイド,總算睜開了雙眼,迷濛地看向一旁,正在整理物品的身影說著。
「ジェイド,你總算是醒了。」
他的身子還是這麼纖細,聽見聲音時,慌忙轉過身來的樣子,看得出來十分擔心。
「發生……什麼事了嗎……?」
ジェイド問著,卻只見アズール瞪大了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可別跟我說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
———啊啊,對了,フロイド……死了……。
誰也沒有料到,入學以來唯一一次的返鄉,竟會讓他永久失去那唯一的手足。
「別發呆了ジェイド,馬上就要開學了,我們得想想,該如何向學園長說明這件事。」
對了……,得向學園長說明才行呢……,フロイド再也不會回來的事……。
那麼……,「他」呢……?又該怎麼……向他解釋……?

—————フロイド消失了。
自從這次返鄉回校後,已經過了好幾天。
平常總是冷不防出現在我身邊,吱吱喳喳吵個沒完的那個傢伙,這次卻遲遲沒有出現。
無論校舍的哪裡,都沒有見到他的身影,就連他在教室的座位,也空蕩蕩的。
發生什麼事了嗎……?為什麼,什麼都沒有跟我說呢?
「……還說……,有話要跟我說呢……,你去哪裡了……?」
站在總是被他追逐著不斷逃跑的長廊上,リドル在嘴裡呢喃著,沒有注意到,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後的ジェイド。
「リドルさん,真是抱歉,因為家裡的因素,フロイド還沒有辦法回來,恐怕……得讓你寂寞一陣子了……。」
「……啊啊,無所謂。」
說著最後那句話時,ジェイド顯得有些心虛,他很清楚,怎麼會是只有一陣子呢?フロイド……是不會回來了的……,永遠……。
然而,看著天真地相信了這愚蠢謊言的リドル,他更是無法將事實真相脫出。
只是,リドル即使回應地平淡,卻也無法掩飾內心的空虛。
隨著沒有見到フロイド的日子增加,リドル變得越來越常發呆,也無法專注上課。
有失以往的舉動,看在與他同班的ジェイド眼裡,很是難受。

「リドルさん,我可以坐這裡嗎?」
為了下周即將提出的魔法學報告,リドル如同往常般來到圖書館查找資料,然而和以往有些不同的是,從來不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的ジェイド,卻突然來到他的身邊,要求坐在他正對面的位置。
「……啊,可以啊。」
也許是看書看得入神,又或者平時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裡,並且來到他身邊的人,就只有フロイド,リドル並沒有特別在意,只是隨口應了句,便將面前厚重如小山的書本堆,稍稍移開了一些。
ジェイド看著專注在書本裡,甚至連抬頭確認來者是誰都沒有的リドル,無奈地笑了笑後,便在與他相對視的位置坐了下來。
午後夕陽的餘暉,透進隔著白紗的玻璃窗,灑落在桌上、地上,也映照上リドル瘦小的身軀。
那頭紅髮,被橙黃色的陽光,染上了些許橘。
臉頰因陽光的照射,輕微地泛上薄紅,令ジェイド看得出神。
這就是……フロイド總是看著的風景呢……。
ジェイド想著,有些明白了,為什麼フロイド,總是喜歡和リドル相視而坐。
直到リドル起身離開座位以前,他就只是靜靜地,盯著眼前為書沉迷的人兒瞧,不發出一點聲響,就像自己不存在一樣。
喀—喀—喀—。
鞋跟碰撞地板,在僅有兩人獨處的空間裡,發出清脆的聲響。
リドル試圖將手中已經筆記完畢的書本,放回原先就比他還高了一截的書架上。
他踮起腳尖,拼命將手臂伸長,卻無奈總是差了那麼一點。
突然,一隻手取走了他手上的書,輕輕鬆鬆地將它放回架上,讓リドル鬆了口氣。
「……謝謝你,フロイド,不過,今天的你,還真是安……靜……?」
他邊轉過身邊說著,卻在看見身後人的臉時,睜大了眼。
「……ジェイド……」
一瞬間,他為自己的失禮感到抱歉。
是怎麼了?明知道フロイド根本沒有回來學校,為什麼……卻不自覺地認為,在自己身邊待著的那個人,就是フロイド呢……?
ジェイド皺起了眉,笑了笑。
「不是フロイド,讓你失望了嗎?」
「……抱歉,你什麼時後來的……?」
「哦呀哦呀,這可真是傷腦筋呢,我可是從剛才,就一直都和リドルさん在一起的哦?」
「是……是嗎,那真是……抱歉。」
リドル有些難為情地說著,方才無意識讓出的座位,原來是ジェイド。
然而自己竟然沒有發覺,甚至還將對方的名字錯喊成フロイド,真是沒有比這更加失禮的事了。
但ジェイド的表情,卻沒有什麼變化,看起來好像一點也不生氣,好像是這樣的,可是……
喀啷———!
突然,ジェイド將手跨過リドル的肩,放到後方的書架上,身體貼近リドル的胸膛,讓他即使想閃躲也無處可避。
ジェイド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リドル,緩緩地開口了。
「那麼,作為方才失禮的補償,陪陪我如何?」
嘴角勾起的笑容,像是在盤算著什麼,リドル並不是沒有注意到,但剛才自己失禮的行為是真的,即使對方要求賠償也是情有可原。
「……好吧,你希望我怎麼做?」
「很簡單的,就像……」
ジェイド輕撫上リドル的臉龐,附上他的耳,輕聲接下去說。
「就像你平常對フロイド做的那樣……」
「!?……蛤!?」
真不敢相信!他……說什麼!?對……フロイド做的……那樣……?
リドル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ジェイド。
「怎麼了?應該很簡單才是吧?還是……需要我幫你想起來呢……?」
「……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不是說了,作為失禮的補償,要你陪陪我嗎?」
感受到眼前人的威脅,卻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リドル難得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看他啞口無言的樣子,ジェイド揚起了不懷好意的笑容,俯身貼上リドル的額。
那雙藍灰色的眼睛,依然那麼堅毅,反而更讓他有種搶奪獵物般的快感。
他悄悄將唇貼上リドル的,在碰觸到的瞬間,感受到リドル雙唇傳來的些許顫抖。
第一次和フロイド以外的人,有這樣親密的接觸,仍然讓リドル感到羞怯而緊張嗎……?
又或者是……,為自己的不忠感到羞恥呢……?
然而這樣的反應,卻只是讓ジェイド更加興奮。
他抬起了リドル的下巴,試圖將舌頭探入。
「……啊,等等……,ジェイド……?」
沒有理會リドル的抗議,ジェイド將舌尖探入深處,吸吮起來。
「唔……,嗯唔……,啊……」
舌頭不斷被舔舐、吸吮著的觸感,讓リドル不自覺地發出了呻吟。
順著高漲的情緒,ジェイド不安分地將手,探進了リドル的襯衫裡。
「嗯……,啊……,等等,ジェイド,啊……」
不行,這裡可是圖書館啊!
儘管現在空無一人,但誰也不敢保證,何時會有人進來使用。
這樣下去……,會被看見的……!
リドル羞恥地想逃跑,伸出了手想阻止ジェイド,但ジェイド卻扯下了自己的領帶,豪不客氣地將リドル的雙手綁了起來。
「還沒完呢,リドルさん……」
說著,他解開了リドル胸前的釦子,彷彿早已算計好,這段時間內,絕對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般。
ジェイド放開リドル的唇,吻上了他胸前小小的突起,又是一陣舔舐、吸吮,弄得リドル不經意又叫出了聲。
「……啊!哈……,唔……!」
雙手被綁住而無法遮掩的淫叫,讓他感到無比羞恥。
リドル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希望能壓低音量,但ジェイド卻似乎仍未滿足,一邊逗弄著リドル的乳尖,一邊解開了他腰間的皮帶,將他的褲子脫了下來。
「哇……!?ジェイド,不行!啊……!」
リドル更加緊張了,在這種情況下被看見,他絕對百口莫辯。
然而雙手尚未被釋放,儘管他出聲嚇阻,卻也不見ジェイド想停下的跡象。
「那麼,リドルさん。」
突然,他壓了壓リドル的肩,示意要リドル跪下,而後便解開了自己的褲頭,掏出了那已經腫脹的慾望,遞到リドル嘴邊。
「現在,才是賠罪的開始。」
「唔!?」
這傢伙,剛才做了那麼多,竟然只是在遊戲嗎!?
リドル微微瞇起了眼,即使心裡有所不甘,但現在的狀況,他並沒有辦法順利掙脫,何況,在剛才的一陣挑逗下,他的分身,也早已開始蠢蠢欲動。
伸出了舌尖,他開始似有若無地舔舐著ジェイド那挺立的尖端。
「只是這樣嗎?」
「……唔……!」
ジェイド的話語,讓リドル微微震了一下。
的確……,若是和フロイド的話,確實不只是這樣……。
但是……,但是……,竟然要和フロイド以外的人做……?偏偏是ジェイド……,如果フロイド知道了,會說些什麼呢……?
啊啊……,當時,他又是想和我說些什麼呢……?
想著,リドル陷入了情緒之中,不知不覺地張開了口,將ジェイド的性器含入口中吸吮了起來。
「……唔,真不愧是リドルさん,學習地可真好。」
在リドル的吸吮下,ジェイド的分身更加脹大,幾乎就要按耐不住。
他趕忙將自己的下身抽出,拉起了リドル,就將自己的手指直接探進了リドル的後庭裡。
「啊……!」
突如其來的異物感,讓リドル叫了出來,隨著聲音,洞口也跟著緊縮了一下。
「唔……,嗯嗯……,啊嗯……」
ジェイド的手指在リドル的洞口翻攪著,時不時地抽插,讓他身體燥熱了起來。
「唔啊……,呼嗯……,哈……」
因著ジェイド稍早的舉動,趴俯在書架前的リドル,顯得非常色情。
雪白的襯衫,因為不斷滲出的汗水,被染上透明的色彩。
隱約可見的膚色,更加挑戰著ジェイド的感官。
他終於難耐地在那已略為擴張的洞口,按上了自己的慾望,而後筆直挺入。
「……啊啊!哈……,啊……,啊啊……」
リドル的身體微微顫抖,讓ジェイド更加一鼓作氣地挺入最深處,探索著那緊緻穴道裡的慾望。
「唔啊……,哈……,嗯嗯……,啊……,嗯啊……,唔嗯……」
嬌淫的聲音喘息著,配合著兩人交合處發出的嘖嘖水聲,好不淫蕩。
「嗯啊……,哈……,唔唔……,嗯……,哈啊……,啊……,フロ……イド……,フ……ロイド……」
「!?」
リドル忘我地叫了起來,但ジェイド卻在聽見那熟悉的名字時,停下了動作。
他將嘴貼近了リドル的耳,有些受傷地低語。
「『我』就不行嗎……?リドルさん……」
「!?」
這回,換リドル傻了。
剛才他……,叫了什麼……?
現在在他身後,撫弄著他的身軀的人,是ジェイド啊……!
ジェイド的手指,掐緊了リドル因先前的挑逗而挺立的乳尖,加速了在他體內的抽插。
「唔……!啊啊—!等等,フロ……,ジェ、ジェイド……,放開我……,啊……,放……放開我……!啊啊啊———!」
「哦呀,接連不斷地將我錯認成フロイド,就算是『我』,也是會受傷的哪,リドルさん……」
「嗯啊……!唔……,啊……!對……對不起……,對不……起……,啊……,哈……!嗯啊……!」
感受到ジェイド不斷加重的力道,和那越發加快的擺動,リドル的身軀拱了起來。
「哈……,啊……!嗯嗯……!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他再也忍不住地噴發了出來,濁白的液體濺了一地,小小的身體不斷因高潮而痙攣著。
看著地上的污漬,以及從自己身後悄然滴落的體液,讓リドル感到無比地羞恥與慚愧。
自己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
明明不是フロイド……,身體竟然……也會有反應嗎……?
儘管兩人擁有再相像的面孔,但他心裡十分清楚,他們……是不同的……。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自己……,竟然在另一人的挑逗下,依舊高潮了……?
リドル難以明白這樣的自己,方才的恥辱,讓他幾乎要落下淚來。
「這樣……,你滿意了吧……?」
他忿忿地瞪著做出這一切的ジェイド,語氣冷淡地說完,便整理好自己的服裝,離開了現場。
「……欸—……」
看著リドル離去的背影,ジェイド呢喃著。
滿足……?怎麼可能呢……?
在這之前,他總是只能默默地在一旁,看著極為親密的兩人,即使內心錯綜複雜,卻無法發出任何抗議,直到此刻,彷彿上天垂憐他的大好機會,才終於能將自己禁錮已久的慾望解放,又怎麼可能就此滿足……?
然而,リドル儘管在這樣的他的懷裡……,卻依然只思念著フロイド嗎……?
多麼地……諷刺啊……。
沉下了臉,ジェイド不願再去思考,黯然地踱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深夜的オクタヴィネルVIP室,在所有寮生早該就寢的時間裡,卻有個人獨自坐在桌前發著呆。
那湛藍色的雙眼,直視著桌上用精緻的玻璃瓶,小心盛裝著的液體,看起來有些落寞。
「……フロイド……」
從嘴裡緩緩吐出的名字,是那思念的人……。
已經過了一週了……,沒有他在的日子,還真叫人不習慣。
不只是身邊少了個得力的助手,モストロ・ラウンジ也失去了一位優秀的員工。
更重要的是……,他的身邊,從此少了一位,早已視為家人般存在的夥伴……。
アズール拿起了玻璃瓶,靜靜地端詳一會後,又將它放下。
他實在不知道,是不是該喝下它?
那是在幾天前完成的魔法藥,因為失去フロイド的痛楚,總是令他無法專心於寮長的職務,於是他悄悄地準備,為自己製作了忘卻的藥水,……忘卻思念的藥水。
然而,儘管如此,他卻始終沒有勇氣將它喝下。
他不想……,忘記フロイド……。
只是,倔強的他,又怎麼會允許自己輕易地流下眼淚呢……?
アズール咬緊了牙,直到天明前,都沒有闔眼。

「……ジェイド……」
校舍長廊上,アズール突然喊住準備更換教室的ジェイド。
他的眼神十分憂鬱,ジェイド一眼便看了出來。
「哦呀?抱歉,リドルさん,可以請你先去教室嗎?」
「——啊啊。」
ジェイド打發著リドル後,便向アズール走去。
「你……告訴リドルさん了嗎?」
一靠近彼此,アズール就開門見山地問。
ジェイド聽著,搖了搖頭。
「沒有。」
……我說不出口。
是啊……,怎麼說得出口呢……?
如此沉痛的事,對於彼此而言,已是這般深沉的打擊,更何況……,是那個リドル呢……?
縱使他人全然沒有察覺,他們兩人卻十分明白。
フロイド和リドル,那彷彿戀人般的關係……。
アズール輕嘆了口氣。
「……他總會知道的……。」
沉重的語氣,宛如他悲痛的心。
他知道,無論如何賣力地隱瞞,也終究紙包不住火。
「……我知道,但……,還不是時候……。」
還不是時候……,ジェイド如此催眠著自己,要將フロイド已經死亡的事實說出口,無論對他,還是對リドル,都該先做足準備……。
然而,他沒有料到的是,先一步前往教室的リドル,卻發覺了這件事。

「喂,你聽說了嗎?那個フロイド學長死了耶?」
「什麼?真的假的?那個學長!?」
「噓———,別亂說話,要是被那個オクタヴィネル寮長聽見就不妙了。」
靠著校舍的牆角處,幾個學生三三兩兩地聚成一團,七嘴八舌地談論著。
也許是オクタヴィネル的寮生走漏了風聲,又或者這所學園裡的秘密,原本就藏不久,フロイド死亡的事情,很快地便傳了開來。
因為更換教室而碰巧經過的リドル,也聽見了學生們的談論,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學生們談論著的話題,竟是フロイド的死訊。
リドル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怎麼會……?怎麼可能……?他一定是……聽錯了吧……?
「你們說……フロイド死了……?」
他戰戰兢兢地開口,期待著對方告訴自己只是場誤會,然而卻沒有如願。
「哇!ローズハート寮長!不、不是的,我們也只是聽說……」
學生們見到來者是リドル,慌忙地解釋後,就一哄而散,只留下他愣在現場,久久未能回神。
這是……怎麼回事……?
ジェイド不是說,他因為家裡的事情,所以暫時無法回到學校來而已嗎?
死……了……?怎麼……會……?
突如其來的衝擊,讓已經好幾天睡不好覺的リドル,失去了意識。
再次清醒過來時,已是夜晚時分。

「……嗯……?」
清醒過來的リドル,環視了一下四周,不知何時,自己已躺在保健室的床舖上。
身邊的人影,一直握著他的手,看見他張開眼的樣子,露出了安下心來的笑容。
「リドルさん,你醒了嗎……?」
「……ジェイド……」
(他在這裡……多久了?是他把我帶來保健室的嗎?我怎麼……會在這裡……?)
リドル想不起來,稍早發生的事,他已經記不得了,但有件事,卻讓他很在意。
啪———!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他坐起身,揪著ジェイド的衣領。
「ジェイド,這是怎麼回事!?フロイド他……,不是在家裡嗎!?」
リドル的口氣十分激動,他難掩心中的錯愕,稍早從學生們那裡聽見的話語,始終令他難以釋懷。
然而,ジェイド只是沉下臉,長嘆了口氣。
「……你已經……,聽說了嗎……?」
「……咦……?」
他說……什麼……?難道……,那些話……是真的……?
フロイド……真的……死了……?
聽著ジェイド充滿悲傷的語氣,リドル瞬時明白了。
儘管拼命地想否認,但卻……是事實嗎……?
心臟跳動的聲音,巨大地讓他難以思考,那曾經在他耳邊笑著的容顏,再也……看不見了嗎……?
還來不及說出口的那番話……,再也……無法傳達了嗎……?
淚水悄然地滑落他的臉龐,リドル錯愕地張著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過往的回憶湧上心頭,那爽朗的笑聲彷彿還迴盪在耳際。
「リドルさん……,對不起,沒能早點告訴你……。」
我實在……說不出口……。
就是知道你會有這種反應,又叫我……怎麼說得出口呢……?
ジェイド皺起了眉,哀傷地看著リドル。
他早就知道了,早就猜到……,リドル會有這樣的反應……。
所以才選擇隱瞞,所以才不想太快告訴他真相……。
然而,事到如今,一切計畫全都淪為幻影。
啊啊……,果然,就像アズール說的,他……總會知道的呢……。
紙果然……是包不住火的哪……。
ジェイド伸出了手,將リドル擁進了懷裡。
此時此刻,又該怎麼安慰他呢……?自己呢……?
他不知道,只能任憑リドル的淚水,浸濕他的衣裳……。

不知道過了多久,リドル的情緒總算稍稍平穩下來,擦乾了淚水,他抬起頭,緩緩地開口。
「フロイド他……,是怎麼死的……?」
儘管心中的疼痛尚未平復,他仍舊想知道,那個他心裡總是牽掛著的人,究竟是怎麼……離開這世上的?
ジェイド的眼角垂了下來,即使已經過了一週,フロイド的死亡,對他仍是很大的衝擊。
他遲疑了一會,而後慢慢地開始述說。
「……他是……,被魚叉刺死的……。」
「……魚叉……?」
「那天,我們久違地出門戲水,靠近岸邊時,卻突然有把魚叉射了下來……」
「……」
「魚叉直接貫穿了フロイド的胸口……,即使我用盡最快的速度,將アズール找了過來,還是……」
「……夠了,別說了……,別說了……。」
ジェイド說到痛處,不禁咬起了自己的唇,リドル見了,安慰著要他別再繼續說下去。
他又豈是不明白呢?失去唯一的手足,那樣的痛楚,絕不會亞於自己……。
但是,リドル卻不明白,真正令ジェイド痛苦的,是對已逝兄弟的背叛……。
交雜的情感,讓他不知該如何正視。
彷彿趁虛而入的卑鄙,以及奪取獵物的快感,正劇烈拉扯著他的心。
「リドルさん……,我喜歡你……。」
「……!?」
沒有想過會聽見這個人的告白,リドル訝異地睜大了眼。
「ジェイ……ド……?」
怎麼會……?他是在開玩笑嗎……?
リドル感到難以置信,身為同班同學,相處了這麼久,他卻從來沒有發覺到ジェイド的心意。
然而ジェイド的表情十分認真,似乎在等待著自己的回答。
可是……,才剛失去フロイド,他又怎麼有心情展開新的戀情?
ジェイド注意到了リドル細微的表情變化,皺起了眉。
「……很為難嗎?」
很為難吧……,怎麼可能不感到困擾呢?
明明才剛失去フロイド,我卻……選擇在這種時候告白呢……。
真是……卑鄙……。
他自嘲地笑了,明知道這兩人間的關係,卻還是壓抑不住內心埋藏已久的情感。
フロイド恐怕……,不會原諒自己吧……?
「……對不起……,我跟フロイド……」
「……沒有在交往吧?」
リドル怔了一會兒,緩緩開口,卻被ジェイド打斷尚未說完的話。
聽見ジェイド說的話,他再次愣住了。
的確,他和フロイド之間,即使彷彿戀人般有著親密地舉動,卻不曾真正向對方表明心意,也從沒提過要交往的話語。
原來……,兩人間的情感……,只不過是一場遊戲嗎……?
但自己……,卻是那麼地認真……。
フロイド呢?他又是……,怎麼想的呢……?
這個答案,已經無從得知,如同フロイド尚未對他說出口的那番話語,成為了永久的遺憾。
「リドルさん……」
ジェイド撫上了リドル的臉龐,輕聲喚著他的名字,在他抬起臉看向自己時,覆上了他的唇。
這一次,他並沒有像上回一樣粗暴。
「唔……!?等等,ジェイド,不要……!」
リドル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趕忙將他推開。
怎麼……可以……?他並沒有做好這樣的準備啊!
何況……,才剛失去フロイド……
リドル難掩抗拒地,摀住了自己的嘴,這樣的反應,看在ジェイド的眼裡,十分受傷。
「果然……,還是不行嗎……?」
他低聲地說著,即使早已明白,這是一段無果的戀情,但被如此堅定地拒絕,果然……還是讓人十分心痛呢……。
(……我還是……,無法取代フロイド呢……。)
ジェイド的眼角垂了下來,笑得有些苦。
一直以來,總是默默守候著リドル和フロイド的他,從來不曾想過,自己能有向リドル表明心意的機會。
如果不是……,フロイド遭逢不測……。
他低著頭,不再看向リドル。
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屋裡,空氣瞬間變得凝結。
突然,リドル撫上了ジェイド的臉。
他注意到了,在剛才的話語裡,ジェイド巧妙隱藏在眼角的淚水。
啊啊……,這個人……,是認真的哪……。
他登時為自己的遲鈍感到懊惱,為什麼……,沒能早點發現呢……?
如果他早些發現ジェイド對自己的情感,就能更加……,好好地拒絕了呢……。
明明失去了最重要的手足,失去了那唯一的弟弟,ジェイド他……應該是相當痛苦的才是啊……。
可是……,他卻選擇在這樣的時候,向自己告白,那是……,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氣呢……?
想著,リドル突然有些心疼。
「……ジェイド……」
「!?」
リドル貼上了ジェイド的臉,悄悄吻去了ジェイド死命忍住的淚水。
自己是多麼深刻地,傷害了眼前的這個人,リドル直到此時才終於明白……。
然而,他這樣的舉動,卻讓ジェイド驚訝不已,內心原已放棄的衝動,又再次湧上。
啪—————!
「嗚啊……!?ジェイ……,嗯……!?」
ジェイド突然將リドル壓倒在床上,猛然地吻上了他。
在リドル舉起手想要反抗時,握住了他的手腕,將它們扣牢。
他的舌尖巧妙地探入,絲毫沒有留給リドル拒絕的機會。
「嗯……,唔……,唔嗯……!」
又……來了……,他又……無法拒絕ジェイド了……,到底為什麼……,總是被ジェイド如此輕易地得逞呢……?
可是……,這一次,他感受到了,ジェイド的唇齒間,傳來微小的顫抖……。
(原來……,他也很痛苦嗎……?)
明知道自己和フロイド之間的關係,明知道自己的感情不會得到任何回報,卻還是……不願意割捨放棄。
多麼地……堅強啊……。
リドル忍不住在內心裡暗自敬佩,原先抗拒的雙唇,也稍稍放鬆了力道。
貌似得到了リドル的應允,讓ジェイド更加放縱起來。
他依序解開了リドル襯衫上的鈕扣,那白皙的肌膚,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誘人。
輕撫上リドル胸前的粉紅,刺激著那敏感,在它稍微挺立時,吻上,吸吮。
「啊……!嗯……,唔……」
這一次,雙手沒有被緊縛的壓抑,リドル為了不讓自己發出聲響,咬起了食指忍耐。
應該要拒絕的……,應該要拒絕的啊……,可是,為什麼……,身體卻好像不聽使喚了……?
「唔……,唔嗯……,哈……」
他試圖用空著的手,推了推ジェイド的肩。
不應該這樣的,不可以這樣下去……,但他手上的那份力道,卻渺小地宛如欲拒還迎,讓ジェイド更加興奮了起來。
「リドルさん……,真的很敏感呢……。」
輕聲地說著,ジェイド解開了リドル的褲頭。
即使並非出於本意,在ジェイド的挑逗下,リドル的分身,依然已經腫脹,隔著內褲,都能看得出來。
ジェイド輕柔地撫上,透著布料搔弄著リドル的慾望。
就算心靈無法相通,就算僅能享有片刻肉體的歡愉,他又何嘗不願意呢?
那是他朝思暮想地,心所念的人哪……。
「唔啊……!……啊……」
感受到身下傳來的快感,リドル忍不住叫了出來。
布料的摩擦,加速刺激著他的敏感,讓他的慾望更加脹大。
ジェイド輕笑了幾聲,褪去了リドル的內褲。
那小巧的性器顯露在眼前,如同它的主人般,令人愛憐。
他湊上了自己的口,伸出了舌尖,輕輕舔舐。
直挺的尖端,在他的逗弄下,溢出了滴滴的蜜汁。
ジェイド將它含入口中,緩緩吸吮了起來,時不時運用舌頭刺激著的動作,讓リドル燥熱地難以忍耐。
「唔……,啊……,ジェイド……」
那是即將噴發的徵兆,他知道,於是在臨門一腳之時,ジェイド鬆開了口,用手掐住了リドル的慾望。
「咕嗯———!?」
突然被阻隔的宣洩,讓リドル感到一陣酥麻,無法解放的快感,有如電流般席捲他的身軀,讓他不自覺地拱起了背。
在那份衝動稍稍緩息後,ジェイド便將手指探入了リドル的後庭。
「!?ジェ、ジェイド……!?不行……,啊……!不……不要……!」
那裡……,不行!那是……,只屬於フロイド的啊……!
リドル想著,卻對自己的無力感到悔恨。
ジェイド的力道遠遠超過自己,根本不是他能反抗得了。
(フロイド……,フロイド……)
リドル在心中不斷呼喊著フロイド的名字,彷彿是要催眠自己,並沒有背叛他的愛情。
他的眼角悄悄泛起了淚光,ジェイド翻弄著進入的身影,在模糊的視線下,巧妙地和フロイド重疊。
當時的他們,也是像這樣擁抱著彼此的呢……。
然而,那一份溫暖,卻再也不會回來了……。
リドル環上了ジェイド的頸,獻上自己的吻。
「リドルさん……」
已經……無所謂了……,即使此刻的他,又再度把自己視為フロイド,對ジェイド而言,也全都無所謂了。
只要能擁抱彼此就好,現在的他,只是渴求著內心那份空虛與寂寞,能被溫柔地填滿。
「唔……,啊……!嗯啊……,哈……,啊啊——!」
ジェイド加快了擺動的速度,リドル也放下了長久以來的矜持。
他不再在意是否會被聽見,不在意是否違反紀律,就這麼一次,他想放縱自己,順從那份渴望。
「唔啊……!啊……,哈啊……,嗯……!唔嗯……,啊啊啊啊啊—————!」
隨著ジェイド加快抽插的速度,兩人的快感同時達到巔峰,乳白色的液體噴灑出了體外,弄髒了保健室的床鋪。
「唔……,哈……,哈……」
耗盡了體力,リドル趴在ジェイド的肩上,大口地喘著氣。
「リドルさん……」
噗嘰——。
ジェイド捧起リドル,還因剛才的激情而嬌喘著的臉,將藏在外套口袋中的東西,戴到了リドル的耳上。
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リドル立刻跳了開來。
「ジェイド,你做什……麼……?」
呷啷———!
正當他想質問ジェイド時,突然感受到耳垂上傳來的重量,他伸手碰觸,卻在觸及到那樣物品的瞬間,不住流下了淚。
湖水綠的耳環,在月光下閃閃發亮,宛如那已逝戀人的燦爛笑容……。
「フロイド他……,直到最後,都在喊著你的名字……。」
娓娓道來的話語,讓リドル的淚水更加止不下來。
斗大的淚滴不停地滾落,像極了海底的泡沫。
「リドルさん,フロイド他……,真的很喜歡你……。」
ジェイド的語氣有些哽咽,這回,他終究沒能忍住,縱容淚水滑落自己的雙頰。
在寂靜的夜晚裡,兩人第一次,放聲哭泣……。

『吶,金魚ちゃん,等這次返鄉回來,我有話想跟你說……』
『蛤……?有什麼不能現在說的嗎?』
『嘿嘿,秘、密。』
蒼翠的樹蔭下,總是開朗地笑著的少年,對著紅髮的少年說著。
那是他們無法實現的約定,來不及傾訴的情意。
(等我回來後,你願意嫁給我嗎?リドル……)
沒能說出口的話語,隨著潮汐,和逝去的少年一起,被埋藏進深沉的大海裡……。
『我最喜歡你了,リドル……』

実らぬ恋の種を埋めよう 完

【ツイステ】BL 微熱な恋 トレケイ R18注意

微熱な恋沙—沙—沙———。夜晚的微風吹過樹梢,帶起樹葉沙沙作響,略顯涼意。皎白的露臺上,纖瘦的身影倚在欄杆處,呆望著下方的風景。今天是入學典禮,結束了一天的騷動,現在的ハーツラビュル寮裡,正為新生舉辦著迎新派對,熱鬧的氣氛,瀰漫在空氣中。金黃色的燈光,與天空中的繁星相互輝映,閃閃耀眼。艷紅色的玫瑰盛開,點綴四處,更添色彩。然而,少年卻只是沉默著不發一語。「……ケイト。」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他的身後,輕聲...
微熱な恋

沙—沙—沙———。
夜晚的微風吹過樹梢,帶起樹葉沙沙作響,略顯涼意。
皎白的露臺上,纖瘦的身影倚在欄杆處,呆望著下方的風景。
今天是入學典禮,結束了一天的騷動,現在的ハーツラビュル寮裡,正為新生舉辦著迎新派對,熱鬧的氣氛,瀰漫在空氣中。
金黃色的燈光,與天空中的繁星相互輝映,閃閃耀眼。
艷紅色的玫瑰盛開,點綴四處,更添色彩。
然而,少年卻只是沉默著不發一語。
「……ケイト。」
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他的身後,輕聲喚了他的名字。
少年訝異地轉過身,看著出現在他眼前的人,無奈地笑了笑。
「……トレイくん……」
「你果然在這裡……。」
好像早就知道了般,另一位少年接下去說。
從以前就是這樣呢,ケイト這點依然沒變,每一次,只要寮裡開始舉辦派對,不擅長面對這種場合的他,就一定會躲在這裡。
「……真是瞞不過你呢。」
苦笑著,以為トレイ又要對自己訓話,ケイト有些不情願地踏出步伐準備下樓,卻被一雙臂膀攬進了懷裡。
「你不要太勉強自己了。」
「……!?」
輕撫他的頭,トレイ柔聲地說著,在他懷中的人兒聽了,咬了咬唇,皺起了眉。
「……你真是……很過分的人哪……。」
笑得有些苦,一直以來,他總以為自己的魔法完美無缺,沒有任何人發現,那些笑著、嬉鬧著的,全都不是自己,但偏偏這個男人……,為什麼……他總會知道呢……?
ケイト至今仍然沒有解答,只是將臉埋進トレイ的胸膛,悄悄回憶起了兩人的過往。

「寮長,您怎麼在這裡?」
翠綠的樹蔭下,ケイト正靠著樹幹打盹,不知何時,有位少年悄悄出現在他身後,叫了他。
「!?」
少年的話語讓他大吃一驚,怎麼會?他怎麼……會發現!?
沒錯,ケイト之所以感到震驚的理由,就是因為,今天是ハーツラビュル寮舉辦茶會的日子,而他為了躲避熱鬧的場合,已經事先用自己的ユニーク魔法做出了完美的分身,那個分身,現在正在茶會上,主持著慣例的派對活動。
照理說,他的偽裝應該完美無缺,從來沒有人看出來的啊,怎麼會……?
他震驚地看著眼前的少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啊……哈哈……」
慘了,這下該如何解釋才好?
ケイト皺起眉頭苦笑,寮裡盛大的活動,寮長卻跑來這裡偷懶,怎麼樣也說不過去。
他在腦中不斷思考著各種塘塞的理由,只求能順利瞞過少年,不要讓這件事宣揚出去。
「我……我在找偷跑出來的刺蝟……」
真牽強,這麼爛的理由,虧他能想得出來,但自己的謊言都要東窗事發了,也只能姑且一試,死馬當活馬醫。
「……是嗎,我也來幫忙吧。」
「咦……?」
出乎他意料之外地,少年並沒有多問,貌似相信了他剛才的話,開始俯身探進一旁的草叢堆中,找了起來。
「沒、沒關係啦!牠大概跑遠了,我們還是先回寮裡吧!」
看見少年的舉動,ケイト突然感到很心虛,彎下身來慌忙地說著。
然而,少年並沒有理會,不一會兒工夫,就從草叢堆中撈出了一樣東西,起身將牠放到ケイト手上。
是……刺蝟?怎麼可能?他隨口撒的謊,隨便搪塞的理由,難道……真的有刺蝟偷跑出來了?
不,不對,仔細一看,這刺蝟總覺得有些不同,不像是生命體該有的模樣,該不會……?
ケイト怔怔地看著手中的刺蝟,微微散發出的微量光芒,他認得,那是魔法剛被施展過的跡象。
「……謝謝你,你……叫什麼名字?」
「トレイ,トレイ・クローバー。」
這是兩人第一次的相識,也是這段共犯關係的開始。

從這天之後,每當ケイト逃跑,トレイ總會找到他。
他始終想不透為什麼?不只是トレイ看穿了他的偽裝,還有明明發現了他的秘密,卻始終不曾用這點威脅過自己,也沒有將它說出去的理由。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トレイ逐漸展現了待人處事的能力,以及……那個連不愛吃甜食的ケイト,都不得不佩服的料理手腕。
「那是今天派對要用的蛋糕嗎?」
悄悄來到寮裡的廚房,ケイト看著桌上五顏六色的甜點問著。
「是的,寮長,您要嚐嚐看嗎?」
「啊哈哈……,我就不用了,等等派對上就能吃到了吧。」
他才不想吃這些甜死人的糖塊呢!推託著,ケイト趕忙逃離了現場。
トレイ愣了愣,似乎明白了什麼,微微地笑了,卻沒有再多說。
今天是なんでもない日パーティー,ハーツラビュル寮從一大早就熱鬧非凡,所有人忙進忙出地為現場做最後的準備,然而他們的寮長,卻又逃跑了。
將派對用的甜點全部端上桌後,トレイ悄悄離開了現場,來到一旁的露臺。
「今天是在這裡嗎?」
「!?」
他湊了上去,站在ケイト的身邊,俯瞰下方的寮生們。
因著高度,眼前的人們變得十分渺小,像是一顆顆五顏六色的米粒,在下方不斷移動著。
「你還真是纏人呢……」
ケイト看著身旁的少年,忍不住嘆息著。
這種關係,到底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啊?就不能讓他好好休息嗎?他真的……很想一個人靜一靜……。
然而,トレイ只是笑了笑。
「哈哈,抱歉、抱歉。」
一點誠意都沒有,ケイト忍不住在心裡抱怨。
「我是不會說出去的……。」
「……咦?」
「『這件事』啊。」
什麼啊,這傢伙果然早就知道了,從一開始就發現自己在說謊吧?
但是……,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不說出去?
如果他說出去的話,自己就可以因為失職,而被拉下寮長的位置了啊……。
ケイト沉下了臉,他突然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麼要撒謊呢?
這個位置,對他而言,實在太過沉重,他是多麼地,渴望能拱手讓人,卻事與願違。
「讓我幫你吧……」
ケイト聽著,瞪大了眼,トレイ他……在說什麼?幫我?
「……你這是在討取功名嗎?トレイくん。」
「哈哈,怎麼會,我只是想幫你而已。」
爽朗的笑容,並沒有感受到虛假,也罷,三年級的學長終將卸任,的確是該決定下一任副寮長的人選了。
ケイト笑了笑,如果是他的話,或許能依靠吧……。
「那麼,你來當我的副寮長吧。」
不是疑問,而是命令,這是他第一次,為自己做了決定。
「是的,寮長。」

時空拉回了現在,總算盼到有人接下那個他拼命想丟下的位置,ケイト確實鬆了口氣,即使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是トレイ的舊識。
埋在トレイ胸膛的臉,露出了些許不甘心的神情。
倒不是因為對方奪走了自己寮長的位置,也並非對那個人有所不滿,只是……是吃醋吧……?總覺得他和トレイ的距離,變得有些遙遠。
「那天……,也是在這裡呢……」
輕輕揪起トレイ的衣襬,小小的舉動,トレイ並沒有遺漏。
「ケイト……」
「……?」
輕喚懷中人的名字,在他抬起頭時,覆上了自己的唇。
雖然不曾說出口,但他一直仰慕著,仰慕著那總是站在高處,孤高的王者——。
「嗯……,唔嗯……」
唯有在避開所有人的這個時刻,才能悄然地佔有,這點,讓トレイ不禁興奮了起來,不住加深了嘴上的力道。
ケイト被他吻地喘不過氣,即使不是很願意承認,但トレイ總能輕易看穿他的偽裝,明知一切卻絕口不提,所有的付出,總不斷敲打著他的心扉。
他注意到了,不知何時,自己已悄悄喜歡上トレイ的這件事……。
式典服的帽子遮掩著,黯淡地光線下,讓人看不清臉。
トレイ緩緩解開ケイト胸前的鈕扣,將手探了進去。
「啊……,トレイくん,等一下,唔……!」
トレイ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探入的指頭,直接撫上了ケイト敏感的乳尖,ケイト忍不住叫出了聲。
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被挑逗,ケイト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儘可能不要讓自己發出淫穢的聲音。
稍稍褪去了黝黑的襯衫,讓那粉色的堅挺敞露,トレイ親吻上它,舌尖撥弄著,讓ケイト的體溫逐漸升高,慾望逐步高漲。
「啊……,嗯唔……,哈……」
トレイ的手,不安分地繼續往下,撫摸上了ケイト兩腿間的溫熱。
他解開了ケイト的腰鍊,脫下了他的褲子,讓那挺立的慾望呈現在自己眼前。
稍長的衣襬,巧妙地宛如裙子般,遮掩了那份羞恥。
トレイ熟練地一邊輕撫著ケイト的慾望,一邊將手指漸漸放入那緊緻的小穴。
「啊……!」
手指進入的異物感,讓ケイト不小心發出了呻吟,他立刻警覺地再次捂起嘴,深怕聲音被下面的人們聽見。
「ケイト……」
輕喊著他的名字,トレイ的慾望,此時已腫脹難耐。
他拉下了自己褲檔的拉鍊,讓那脹大到有些疼痛的分身露了出來。
喀啷———。
身軀碰撞到欄杆的聲音,嚇了ケイト一跳,然而トレイ卻趁著此時,一鼓作氣地挺入。
「唔啊……!?啊……,等、等一下,這裡……,會被聽見……,啊……!」
トレイ早已難以忍耐,怎麼還管得了ケイト的抗議?
錯過這個機會,就真的不知道何時,才讓再讓他向ケイト傾訴心意。
他抬起了ケイト的腳,讓自己的分身能更加挺入。
「唔……,唔嗯……,啊……」
擔心被人發現,ケイト努力地壓低音量,然而トレイ逐漸加快的擺動,卻讓他的呼吸不聽使喚地紊亂了起來。
為了不讓自己發出更巨大的聲響,他咬緊了自己的手指忍耐著。
這樣的表情,反而讓トレイ看了更加興奮。
他轉過了ケイト的身子,讓他背向著自己。
親吻著他因滑落的上衣,而微微袒露的背,將自己的手取代了他的,放入ケイト的口中。
「嗯……,嗯嗯……,咕……」
唾液因刺激而加速分泌,來不及吞嚥地,順著他的嘴角滴落。
真不敢相信,自己竟會在這裡,和トレイ交合,竟會在這裡,露出這麼淫穢的表情……。
橘棕色的髮絲落下了幾滴汗水,稍稍綁起的髮束散亂了下來,現在的ケイト,看起來十分色情,讓人意亂情迷。
トレイ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將ケイト的快感挺到了最高點。
ケイト不自覺地拱起了腰,因著強烈的快感,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著。
乳白色的液體射出了兩人體外,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的水漬。
ケイト羞恥地伏在露臺的欄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該作派對最後的致詞囉。」
湊上他的耳,トレイ悄聲地說著。
(咦……?)
這傢伙……,說什麼……!?
ケイト簡直不敢相信,這男人,是魔鬼嗎!?兩人才剛完事,竟然就要他工作!
「你……這個惡魔!不是人!」
ケイト忍不住破口大罵,然而他的聲音,卻立刻被一陣爽朗的笑聲蓋過。
「放心吧,我會陪著你的……。」
「……唔……」
輕吻上他的臉龐,トレイ溫柔地笑著。
這男人,真是太奸詐了。
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他就是喜歡這樣的トレイ哪……。
拉著他的帽沿,貼近了他的臉,ケイト悄悄地,獻上了自己的吻……。

微熱な恋 完

【ツイステ】BL 俺だけの王様 レオラギ R18注意

俺だけの王様「哦,有了、有了,レー……,嘛,今天就算了吧……」因暑假返鄉而變得寧靜的校園裡,ラギー獨自來到植物園,尋找著那個熟悉的身影。有著一頭黑褐色長髮的少年,一如往常躺臥在植物園的草叢中熟睡,陽光透過玻璃造成的窗牆,溫柔地灑滿整座空間,由妖精們掌控著適中的氣溫,令人舒服地想打盹。ラギー噤聲,在熟睡的少年身旁躺了下來。透過玻璃牆看見的天空,不同肉眼直視下地刺眼,卻更顯蔚藍,白雲在其上遨遊,令人心曠神...
俺だけの王様

「哦,有了、有了,レー……,嘛,今天就算了吧……」
因暑假返鄉而變得寧靜的校園裡,ラギー獨自來到植物園,尋找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有著一頭黑褐色長髮的少年,一如往常躺臥在植物園的草叢中熟睡,陽光透過玻璃造成的窗牆,溫柔地灑滿整座空間,由妖精們掌控著適中的氣溫,令人舒服地想打盹。
ラギー噤聲,在熟睡的少年身旁躺了下來。
透過玻璃牆看見的天空,不同肉眼直視下地刺眼,卻更顯蔚藍,白雲在其上遨遊,令人心曠神怡。
此刻的他,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麼身旁的少年,總是喜歡翹掉課堂,跑來這裡午睡。
轉身看向身旁的人時,ラギー心中不禁再次讚嘆,這傢伙的臉……真的很好看……。
不是美艷,也並非狂野,卻十分標緻,帶著男子氣概的臉型,配上精緻的五官,看著,總讓人忍不住出神……。
悄悄伸手,輕輕勾勒著他的眼眸、鼻樑、雙唇,明年的這個時候,也許……就無法再見面了……。
想著,ラギー瞬時有些不捨。
真希望時間永遠停留,無須擔心分離的哀傷,然而,現實總無法盡如人意。
附上少年的耳,ラギー悄聲地說:「生日快樂,レオナさん。」
生日快樂,也許是最後一次能對你這麼說了呢……。

「……哇!?」
正在ラギー陷入傷感時,突然一雙大手,將他攬進了懷裡,嚇了他一跳。
「レ、レオナさん!?你醒了啊?」
「啊—?你這傢伙,在我旁邊盡做些無聊的小動作,不醒也被你吵醒了。」
「啊……,你……發現啦……?」
可、可惡,既然發現了還裝睡!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沒想到自己方才的舉動,全都被レオナ發現,ラギー此時真是羞恥地想找個地洞鑽。
「喂,ラギー……」
「嗯?什麼……」
ラギー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的唇封住了口。
「唔……,唔嗯……!」
也許是知道校內空無一人,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レオナ變得比往常更加大膽,更加肆無忌憚。
ラギー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痛苦地呻吟著,在レオナ稍稍放開他的雙唇時,大口地用力呼吸。
「レ、レオナさん……,你突然……,做什麼啊……?」
突然其來的舉動,讓ラギー有些不滿,噘起了嘴抗議。
「做什麼?你不是……要幫我慶生嗎?」
「!?」
レオナ露出邪魅的笑容說著,被他這麼一說,ラギー瞬間無法反駁。
的確,原本已經返鄉回老家的他,之所以現在會在這裡,就是為了想向レオナ祝賀,才提前跑回來學校的。
只是……,原來連這點,也早已被他看穿了嗎?
「……好吧、好吧,那,你想要什麼禮物呢?」
違心之論,既然要幫レオナ慶生,又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準備?
但,ラギー並不是很有把握,自己準備的禮物,レオナ是否會喜歡。
「……呵。」
輕笑了一聲,レオナ咬上了ラギー的耳朵,悄聲說道。
「……你。」
「!?」
什、什麼!?他聽錯了吧!?這傢伙……,想要的禮物……,竟然是……自己!?
「レ、レオナさん,你不要開玩笑了……」
ラギー慌忙搖著手說,這個要求實在太過讓他震驚,他根本沒有準備啊!
然而レオナ卻好像終於逮到機會作怪的孩子般,絲毫沒有要放過他的跡象。
「我像在開玩笑嗎?」
「……唔!」
騎虎難下,這下慘了,該怎麼辦才好?怎麼樣才能讓眼前這頭獸性大發的獅子打消念頭?
「怎麼了?是你問我想要什麼禮物的,反悔了?……還是,不敢給?」
レオナ的笑意漾得更深,自投羅網的獵物,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呢?
ラギー眼見自己逃不了,嘆了一口氣後,坐起身子問。
「你想要我做什麼呢?」
反正大概又是洗衣、煮飯,大概會要求吃頓豐盛的大餐,其他都跟平常沒什麼兩樣吧?
ラギー在心裡這麼想著,然而下一刻,レオナ說出口的話,卻讓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把『它』安撫好。」
指著自己在剛才一陣擁吻中,早已勃起到難受的分身,レオナ壞笑地說著。
「……!?蛤!?」
(辦不到、辦不到、辦不到、辦不到、辦不到啦!!!)
天啊!這是什麼要求!?ラギー不禁在心中不斷吶喊。
眼前這人,可是夕燒草原之國的二王子殿下耶!怎麼可以如此隨便……讓他……
ラギー越想越害羞,但レオナ卻顧不得這麼多,他將ラギー的臉,按向自己挺立的分身。
「唔……,真的……可以嗎……?」
「……囉嗦。」
看著面前的腫脹,ラギー仍然有些猶豫,不安地問著,卻只得到レオナ煩躁的回答。
再次嘆了口氣,這回,他鼓起勇氣,拉下レオナ褲檔的拉鍊,將褲子稍微往下拉扯,レオナ的分身就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個人的……沒想到竟然這麼大……。
ラギー驚訝著,膽怯地舔上。
「唔……,唔嗯……,嗯……」
他用舌尖舔舐著整個根部,帶著些微的吸吮,好讓レオナ更有感覺,而後將其含入口中。
「嗯……,嗯唔……,嗯嗯……」
在他吸吮的同時,レオナ將他的手拉到自己的睪丸下,溫熱的觸感漫在掌中,讓他忍不住輕輕揉捏。
レオナ按壓著ラギー的後腦,試圖讓自己更加挺入,在頂到喉頭的那一瞬間,ラギー難受地咳了起來。
「唔噗!咳……咳……」
「還早呢……」
「咦……?」
顯然レオナ並沒有因此而滿足,在ラギー稍稍緩過氣來後,他又再次抓起ラギー的臉龐,將自己的分身筆直塞入ラギー口中。
這一次,他比方才更加粗暴,直接將在ラギー口中的腫脹,頂到最深處,並反覆抽插著。
「唔咳!咳嗯……!嗯嗯嗯—!唔嗯—……」
就連呼吸都不知該在何處落拍,ラギー瞇起了眼想逃離,卻被レオナ牢牢按住了頭,哪兒也逃不了。
一陣刺激後,以為レオナ該就此解放,自己也能鬆一口氣,不料,他卻在臨門一腳時,抽出了那份尚未削減的腫脹,換上了自己的舌。
「唔……,嗯……!啊……」
好不容易以為可以稍稍喘口氣,怎知又立刻被レオナ的舌塞了滿口。
レオナ貪婪地吸吮著ラギー的舌頭,不時輕咬他的下唇,弄得ラギー的身體,開始躁熱了起來。
在終於分開的唇瓣間,兩人的唾液形成一條細微的銀絲,レオナ滿足地將它舔去,而後輕咬上ラギー的脖子。
「啊……!哇!?レオナさん!?」
獅子的精力怎麼這麼充沛啊!?剛才自己不是已經用嘴巴好好安撫過了嗎?為什麼……這傢伙的性器,竟然一點都沒有削弱啊!?
ラギー忍不住在心裡哀號,還以為輕輕鬆鬆就可以解決了呢?沒想到現在……,事情看來沒有那麼容易。

レオナ的手,不安分地探進ラギー的上衣裡,揉捏起了他小巧的乳尖。
「唔!……啊……」
酥麻的快感,讓他羞恥地捂起了嘴,雖說這裡只有他們兩人,但誰知道會不會突然有人闖進來?何況別忘了,監督生和那個グリム,可是因為沒有家可以回,即使是長假也只能留在校園裡的啊!
與他的顧慮背道而馳,レオナ在他脖子上印下齒痕後,便掀起了他的上衣,粉色的乳尖呈現在眼前,垂涎欲滴。
レオナ舔上那嬌小的粉紅,舌尖逗弄下,它早已變得硬挺,輕輕一捏,ラギー就忍不住發出嬌吟。
「……嗯……,啊—!」
緩緩將身子往下壓,レオナ讓ラギー完全躺入他的身下。
「如何?開始想要了吧……?」
又是在他耳邊的低語,這一回,ラギー無法否認。
在剛才的一陣挑逗下,燥熱感和酥麻感早已遍佈全身,弄得他幾乎要喘不過氣。
レオナ明白,迷濛的眼神裡,透露著已經放棄掙扎。
他坐起身,看著身下的ラギー命令著。
「自己脫。」
「……」
正如他所想,ラギー沒有反抗,緩緩地褪下了自己的褲子,將那羞恥的性器裸露在レオナ的眼前。
「呵。」
看著他悄悄脹大的分身,レオナ滿足地笑了,現在開始,才是真正的「狩獵時間」呢……。

抬起ラギー的雙腿,將它們放到自己的肩上,一張一闔的洞口,就呈現在他眼前,如櫻花般的粉色,挑逗著他的慾望。
レオナ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好作為些許潤滑,而後便將其放入穴中。
「唔啊!……哈——」
雖然並非沒有心理準備,但突如其來的異物感,還是讓他忍不住叫出聲。
些許挑弄後,レオナ放入了第二根指頭,而後是第三根……。
在一陣逗弄下,ラギー緊緻的穴口總算稍稍放鬆,眼看著時機成熟,レオナ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尚未削弱的腫脹挺入。
「……嗯—!?唔咿……!哈……,啊……!」
感受到比方才更巨大的物體進入體內,ラギー不禁拱起了腰。
レオナ緩緩地擺動起來,在幾次抽插後,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唔嗯—,啊……,哈啊……」
ラギー的喘息聲瀰漫在整個植物園中,在安靜的空間裡,聽起來更加清晰。
レオナ放下他的雙腿,將他抱了起來,身下的腫脹,因著坐姿挺入更深處,弄得ラギー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而紊亂。
「啊啊唔……,嗯嗯—,レオナ……さん……,啊……!」
喚著眼前的人的名字,ラギー的性器隨著身下的擺動,在身前晃動著。
レオナ拉起了他的手,將之擺到那小巧的分身前,示意要ラギー自己幫自己。
「啊……,哈唔……,好……過分……」
ラギー抗議著,明明自己都幫過眼前這男人了,他竟然還要ラギー自己幫自己射精,真是一點都不體貼。
然而此時的他,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思考,身下的擺動仍未停止,身前的挺立仍然脹痛著。
ラギー輕輕握上了自己的性器,伴隨著レオナ的擺動,搓揉了起來。
「咿———!唔嗯……!啊……!」
強烈的快感席捲全身,ラギー的身體不住禁臠,將感官推向頂點。
「レオナさん……,レオナさん……,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雜亂地呼喊著擁抱著自己的少年的名字,濁白的液體噴射出兩人的體外,空氣中漾起了一股刺鼻的腥味。
「哈—,哈—,哈———」
ラギー癱軟著身子,趴在レオナ的肩上,大口地喘著氣。
レオナ滿足地露出了微笑,輕撫上ラギー的頭。
「笨蛋……,我說過要畢業了嗎?」
「……咦……?」
這個人……,剛才說什麼……?難道……他還不打算升級嗎?
「我可還沒有打算放過你哪,做好覺悟吧,ラギー。」
「……咦?」
(咦咦咦咦咦咦咦—————!?)
那雙翠綠色的眸子,不懷好意地盯著眼前的棕髮少年看。
ラギー這下突然明白,自己根本是上了一艘賊船!插翅也難飛了。
但……儘管如此,這就是他崇拜的,那個總是刀子嘴豆腐心,有些壞心眼,卻又很溫柔的,他唯一的……「王」。
「レオナさん……,生日快樂……」
甜蜜地吻上他的唇,相擁而笑。
即使時間沒有為他停留,這個男人的時間,卻願意為他停駐,真不知道收到禮物的人,究竟是誰呢……。
歡欣地笑了,輕吻上他的耳,レオナ柔聲地說:「謝了,ラギー。」

俺だけの王様 完

【ツイステ】BL 專屬於我的伸展台 ルークヴィル R18注意

專屬於我的伸展台伸展台上的你,總是光鮮亮麗,輕易地成為眾人眼中的焦點,然而,卻無人知曉,離開伸展台後的你,竟是此等面貌……。「嗚……,啊……,哈啊———!」幽暗的房間裡,少年赤裸著,雙手被高舉過頭綑綁了起來,雙眼則被制服的領帶蒙住,在另一名少年的挑逗下,吐露出甘美的呻吟。「ルー……ク……,嗯嗯———!」被他稱作ルーク的少年,親吻著他裸露的背,手指探入了他的嘴裡,翻攪著他的口腔,唾液垂涎了下來,在微弱的月光照射下,...
專屬於我的伸展台

伸展台上的你,總是光鮮亮麗,輕易地成為眾人眼中的焦點,然而,卻無人知曉,離開伸展台後的你,竟是此等面貌……。
「嗚……,啊……,哈啊———!」
幽暗的房間裡,少年赤裸著,雙手被高舉過頭綑綁了起來,雙眼則被制服的領帶蒙住,在另一名少年的挑逗下,吐露出甘美的呻吟。
「ルー……ク……,嗯嗯———!」
被他稱作ルーク的少年,親吻著他裸露的背,手指探入了他的嘴裡,翻攪著他的口腔,唾液垂涎了下來,在微弱的月光照射下,彷彿銀色的絲線,挑戰著少年的感官。
「……唔嗯……!」
ルーク的舌尖探入了他的耳內,舔舐輕咬著他的耳垂,他的呼吸開始急促,乳尖因興奮而硬挺了起來。
攫住他腫脹的慾望,在他那白皙無瑕的肌膚上,隱密地,絕不會被他人瞧見的私密處,悄悄印上了自己的痕跡。
儘管他曾幾度邀請少年,與他共同登上伸展台,但少年卻始終婉拒了。
因為少年清楚地明白,獨處時的他,便已是那專屬於自己的伸展台……。
「ヴィル……,今夜的你……依然美豔動人呢……」
——是只屬於我的……毒の君……。

專屬於我的伸展台 完

【ツイステ】BL Wish A Whole New World For You And Me ジャミカリジャミ

Wish A Whole New World For You And Me從小,我便一直有個願望,即便遙不可及,卻從來不曾影響我,每晚向天上的繁星許下心願……。「ジャミル,你回來啦,再陪我玩一局吧!」「……」一如往常,我一見你回到房裡,就興奮地拉著你的手,指著方才進行到一半,就被我們擱置在床上的Mancala說。一直以來,你總是會笑著回應,讓我以為,這就是我們的相處模式,是我們是「朋友」的證明。然而,今天的你,卻沒有像往常那般地回應我,只是冷冷...
Wish A Whole New World For You And Me

從小,我便一直有個願望,即便遙不可及,卻從來不曾影響我,每晚向天上的繁星許下心願……。
「ジャミル,你回來啦,再陪我玩一局吧!」
「……」
一如往常,我一見你回到房裡,就興奮地拉著你的手,指著方才進行到一半,就被我們擱置在床上的Mancala說。
一直以來,你總是會笑著回應,讓我以為,這就是我們的相處模式,是我們是「朋友」的證明。
然而,今天的你,卻沒有像往常那般地回應我,只是冷冷地轉過頭。
你默默地走向床邊,用著極其不自然的微笑看向我。
「不玩嗎?」
這一次,換我沉默了。
你的反應大不相同,前後差異的衝擊,讓我一時有些難以適應。
「……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膽怯地問著,各種可能在我腦海中不斷閃過,但你卻默不作聲。
你……變了……

並不明白你突然改變態度的原因的我,以為是你太過勞累,想著是否能做些什麼,好讓你能感到放鬆。
「ジャミル,我也來幫忙做飯吧!」
「!?」
趁著你在削馬鈴薯皮時,我悄悄闖進因為忙著準備宴會,而變得空蕩的廚房,隨手拿起一旁的紅蘿蔔和刀子,切了起來。
「カリム樣!?這怎麼可以,您怎麼能做下人的工作!?」
「沒關係啦,一起做不是比較輕鬆嗎?我們是朋友嘛!」
「……!」
現在回想起來,一切就是從這裡開始的吧……?
我自以為的……「朋友」遊戲……。
只是當時的我,絲毫沒有注意到你緊咬的牙,儘管我發覺,你對我的稱呼,不再是「カリム」……。
「啊!好痛!」
一邊思考著你態度和稱呼上的改變,不習慣做家務的我,終究還是切到了手。
你緊張地立刻為我查看傷勢,熟練地替我包紥傷口,並且再也不允許我碰刀子和爐火。
「這不是您該做的事,請您還是回房裡等候吧,稍後我會去為您更衣。」
你的語氣充滿無奈,卻十分嚴肅,令我難以拒絕。
我回到自己的房裡,坐在床上發起呆。
好無聊……

「カリム,你的手怎麼了?」
「!?」
沒有逃過父親的眼,你為我包紥的傷口,出賣了我們。
父親嚴厲的眼神,毫不客氣地投向你,令我不寒而慄。
我慌忙起身,試圖安撫父親的怒氣,想為你脫罪。
「爸爸,不是這樣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ジャミル‧バイパー,你應該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吧。」
「……!?」
父親並沒有理會我的話語,他向身旁的從者使了個眼神示意,你便被帶離了現場。
我看見你低著頭,沒有反駁,沒有反抗,任由他們處置。
明明是我……,明明是我自己的問題……,為什麼,你不說話呢……!?
你離開後,宴會依然熱鬧進行著,我卻無心吃下任何東西。
現場人們交談的嘈雜聲,金碧輝煌的餐具,食物傳來的味道,以及我努力裝起的笑臉,全都讓我覺得噁心。
好想……逃離這裡……,但一切卻彷彿禁錮我的牢籠,令我動彈不得。
好不容易熬到宴會結束,我背著所有人,悄悄來到你的房間。
你的房門外,有兩名男丁看守著,我認出來,那是你的父親和叔叔。
「カリム樣,您不可以來這裡,還是快請回吧。」
「……」
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或者該說,這一刻,我終於明白了。
你為何突然改變的態度,你為何用著疏遠的方式稱呼我。
那不是我能踏入的世界,我不能用平等的態度對待你,不能……和你做朋友……。
「……對不起……ジャミル……,對不起……」
我說得很小很小聲,小到連站在我身邊的,你的父親和叔叔都沒有察覺,儘管我甚至,第一次流下了淚……。
那晚,屋外下起了滂沱大雨,而我只是悶在棉被裡,噤聲啜泣。

時間的洪流並沒有放過我們,我因為那晚的大雨,被發覺了奇特的力量,即使……那是毫無用處的能力……。
在這偌大的屋子裡,沒有一處是我的容身之所,無論我醒著,或是入睡,從來沒有一刻能真正安心。
四處佈滿荊棘,陷阱沒有少過,無論何時,都無法放鬆警戒。
在這樣的日子裡,唯一能讓我稍稍感到心安的,就是與你共度的片刻時光。
然而,你卻好像離我越來越遠了,儘管我依然每晚,不斷地向星空許下心願,卻不知道,該如何才能挽回你。
現實的一切,彷彿譏笑著我所踏過的每一步,都是錯誤……。
「……ジャミル,我們……是朋友吧……?」
「……」
不知哪裡來的,漆黑的馬車前來迎接。
在只剩下我倆的房間裡,我問著正在幫我穿好制服的你。
聲音有些顫抖,像是在安慰著自己,那是一場不可能實現的美夢般。
你聽著,長嘆了一口氣,沒有回答。
「該出發了,カリム。」
「!?」
為我拎起所有行囊,敞開了門,你向我伸出了手。
在那瞬間,我感受到眼角傳來一股溫熱。
握上你的手,我明白,那是你藏在惡意下的善意,是我們邁向嶄新生活的開始……。

——I can show you the world
我能為你呈現
Shining, Shimmering, splendid
一個閃亮輝煌的世界
Tell me, darling , now
告訴我,親愛的
When did you last let your heart decide
你上一次順從心念是在何時?

I can open your eyes
我可以為你擴展視野
Take you wonder by wonder over, sideways and under
帶你看盡一幕幕路旁與地下的奇景
On a magic carpet ride
藉著一趟魔毯之旅

A whole new world
一個嶄新的世界
A new fantastic point of view
一個奇幻而新穎的觀點
No one to tell us no or where to go
再無人能阻撓我們,指揮我們何去何從
Or say we're only dreaming
或說我們只是痴人說夢

A whole new world
一個嶄新的世界
A Dazzling place I never knew
一個從不認識的眩目地方
But when I'm way up there
但從這裡開始
It's crystal clear
我很清楚
That now I'm in a whole new world with you
我和你正身在一個嶄新的世界中——

打從出生以來,我的命運好似就被註定了一般,沒有選擇的權利,只能安靜地服從,只是年幼的我,直到那天以前,都沒有明白到這一點……。
「ジャミル!你怎麼可以這樣對カリム樣說話!」
母親嚴厲地斥責我,儘管我並不明白,為什麼這樣不可以?但雙親並沒有向我解釋這一切,只是不斷地責罵、要求我,並告訴我,這是多麼不敬,且會連累家族受罪的行為。
即使再懵懂無知,我也理解了,原來,我不可以和你做朋友,不可以和你平起平坐,不可以表現得比你優秀,不可以隨意地觸碰你……。
我回到了你的房間,你如往常般,一看我踏入房裡,就興奮地拉著我的手,邀我陪你再玩一局Mancala。
但我無法看著你,方才父母的訓斥還縈繞在耳,我只能別過頭,默默地走到床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問你。
「不玩嗎?」
「……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感覺到你怔了一下,有些膽怯地問我,但我卻無法回答你。
我說不出口,無法成為你的「朋友」的這件事……。

這天,屋裡迎來了老爺的貴賓,為了準備宴會,全家人都忙進忙出,就連年幼的我也沒放過。
我在廚房裡,幫忙削著馬鈴薯皮,專注地沒有發現,你不知何時,竟已悄悄來到我身邊,切著我放在一旁的紅蘿蔔。
「カリム樣!?這怎麼可以,您怎麼能做下人的工作!?」
「沒關係啦,一起做不是比較輕鬆嗎?我們是朋友嘛!」
我驚訝地阻止著,但你卻笑著回應,絲毫沒有察覺我背後的壓力。
果不其然,從來不曾做過家務的你,切到了手。
我立刻為你消毒、包紥,並請求你,絕對不可以再碰刀子和爐火。
「這不是您該做的事,請您還是回房裡等候吧,稍後我會去為您更衣。」
沒錯,這不是你該做的事,這是絕對不可以讓你做的事。
我緊咬著牙,無奈地說著,儘管明白,你難以接受。
你離開了廚房,我則專心地繼續眼前的工作,卻沒有料到,事後會因我為你包紥的傷口而被出賣。

「カリム,你的手怎麼了?」
「!?」
老爺問著你,但他嚴厲的眼神,卻毫不客氣地看向我,令我不寒而慄。
我隱約瞥見你慌忙起身,試圖安撫他的怒氣,想為我脫罪,卻不知道,這麼做,絲毫沒有用處。
「ジャミル‧バイパー,你應該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吧。」
他向身旁的父親使了個眼神,我便被帶離了現場。
父親和叔叔帶著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你今晚不能吃飯了,在房裡好好反省吧。」
「……」
他長嘆口氣,語重心長地對我說著。
我說不出話來,儘管那是你擅自的作為,造成的傷口,但我不能說,不能再給家族添上麻煩。
你是高貴的,不可碰觸的,アルアジーム家的長子。
我坐在地上,蜷著雙腿,仰望星空發著呆。
隱約中,彷彿聽見你的腳步聲逐漸接近。
男人交談的聲音,你微弱的道歉,全都傳進了我的耳裡。
我不敢開門,不敢接受你的歉意。
你是主人,我不過只是一個奴隸,怎能讓你向我賠罪呢?
那晚,屋外不知為何,突然下起了滂沱大雨,彷彿嘆息著我們的宿命一般,令人心痛……。

時間的洪流沒有放過我們,你因為那晚的大雨,被發覺了奇特的力量,那是強大地,令我忍不住敬佩的能力……。
這偌大的屋子裡,總是四處佈滿荊棘,陷阱沒有少過,無論何時,都無法放鬆警戒,於是我幾乎寸刻不離地跟隨在你身邊,彷彿沒有看著你,就無法安下心。
然而,現實的一切,卻好像不斷告誡著我,不可以接近你,不可以奢望與你更近一步,儘管那與我的心願背道而馳……。
「……ジャミル,我們……是朋友吧……?」
「……」
不知哪裡來的,漆黑的馬車前來迎接。
在只剩下我倆的房間裡,你問著正在為你穿好制服的我。
你的聲音有些顫抖,像是害怕我拒絕你,告訴你那不過是場美夢。
我長嘆了口氣,為你拎起所有的行囊,打開了門,向你伸出手。
「該出發了,カリム。」
「!?」
這一刻,我鼓起了些許的勇氣,再次如朋友般地直呼你的名諱。
你握上了我的手,在那瞬間,我看見你有如得到某種救贖般的笑容,以及偷藏在眼角的淚。
我明白,那是你藏在善意下的惡意,是我們邁向嶄新生活的開始……。

——Unbelievable sights
不可置信的景觀
Indescribable feeling
無法形容的感覺
Soaring, tumbling, freewheeling
盡情翻轉、自由地遨翔
Through an endless diamond sky
穿越那無垠無涯如同鑽石般的天空

A whole new world
一個嶄新的世界
Don't you dare close your eyes
不要畏懼地閉上你的雙眼
A hundred thousand things to see
數以萬計的事物等著你去欣賞
Hold your hreath - it gets better
摒住呼吸,漸入佳境

I'm like a shooting star I've come so far
我就像一顆來自遠方的流星
I can't go back to where I used to be
再也回不去原來的故鄉

A whole new world
一個嶄新的世界
Every turn a surprise
每一處轉彎都是驚喜
With new horizons to pursue
嶄新的地平線等你去捕捉
I'll chase them anywhere
我會追逐它們至天涯海角
There's time to spare
時間用之不竭
Let me share this whole new world with you
讓我和你分享這嶄新的世界——

來到NRC後,我以為一切都會不同,以為你終於回到原來的你,興奮不已,卻沒有察覺,壓在你身上的一切,早已令你幾近發狂。
我知道,你開始對我洗腦,開始憎惡我,卻不願承認。
我以為,只要順著你的意,就能讓你稍微獲得解脫,就能漸漸地……再和你做回朋友……。
直到你再也難以忍受,直到你發狂地進入Overblot,我才深刻地感受到,我是多麼地、多麼地,無法失去你……。
看著你回復神智,聽著你生氣地說「最討厭我」,我心中不知為何,開心無比。
我宣布召開宴會,聲音大得彷彿要藉此隱藏我雀躍的顫抖。
那是我不斷渴望擁有的,曾經的你,我所喜歡的那個你……。

——A whole new world
一個嶄新的世界
A new fantastic point of view
一個奇幻而新穎的觀點
No one to tell us no or where to go
再無人能阻撓我們,指揮我們何去何從
Or say we're only dreaming
或說我們只是痴人說夢——

和你一起來到NRC後,我以為一切至少會稍有不同,以為我終於可以稍稍做回原來的我,卻沒想到,事情並沒有那麼容易。
你的態度越來越變本加厲,不止凡事依賴我,還總是不斷用那副看似天真的笑容,說著「我們是朋友」。
於是我開始對你洗腦,變得憎恨你,卻無法說服自己不去喜歡你……。
我以為,只要這麼做,我的心裡,就能稍微感到快活,但事實上,並沒有如我所願。
我再也難以忍受,發狂地進入Overblot,失去了自我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清醒過來的我,看著依然上演著「朋友」遊戲的你,忍不住對你怒吼。
「我最討厭你!!!」
口是心非,我恨你,但……我怎麼可能討厭你……?
但我卻期待著你會因此疏遠我,以為從此可以稍稍獲得安寧,以為從此,我就不用憂心,自己會不小心跨越那條絕不可越過的線,卻沒料到你大聲宣布著要召開宴會。
為了我……?才不是,是為了你自己吧……。
然而,看見你哭著笑了,那如陽光般,燦爛無比的笑容,彷彿將永久照亮我的心一般。
我長年背負的枷鎖,在這一刻,儘管只有一點點,也似乎被解了開來。

——A whole new world
一個嶄新的世界
(Every turn a surprise)
每一處轉彎都是驚喜
With new horizons to pursue
嶄新的地平線等你去捕捉
(Every momment red-letter)
在每一個特殊的時刻
I'll chase them anywhere
我會追逐它們至天涯海角
There's time to spare
時間用之不竭
anywhere
無論何處
There's time to spare
時間用之不竭
Let me share this whole new world with you
讓我和你分享這嶄新的世界——

叩—叩—。
寂靜的深夜,皎潔的月光照亮著象牙白色的窗台,有個身影悄然靠近,敲響了ジャミル房間的窗戶。
他起身打開窗,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懾住。
「カリ……」
「噓————」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カリム將手指貼著雙唇,作勢要他保持安靜,笑著向他伸出了手。
「你相信我嗎?」
「……」
他有些羞怯地撇過了頭,略為不甘地不願回話,卻握上了カリム的手。
縱身躍上カリム所乘的魔毯,任由魔毯主人隨心所欲地飛馳。
在此刻,輕輕靠上彼此的肩,他知道,カリム笑了。
那是從來不曾有過的,他第一次見到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A whole new world
一個嶄新的世界
That's where we'll be
那是我們將到達的地方
A thrilling chase
一場令人顫抖的追尋
A wondrous place
一個神奇的地方
For you and me
為你我而存在——

「……カリム。」
「嗯?」
輕喚著他的名,趁著他轉向自己時,親吻上那瑰色的唇瓣,在這只屬於兩人,如同鑽石般璀璨閃耀的夜空裡……。

Wish A Whole New World For You And Me 完

【ツイステ】BL カリム2020年生日祝賀 ジャミカリ(ジャミ?)

カリム2020年生日祝賀這是在這所學園裡,第二次迎來這個日子了。有別於上一次,カリム的身邊,聚集了許多人,即使有的人,臉上表情不甚甘願,卻仍舊為他祝賀。スカラビア的談話室,再次變得熱鬧無比。看著眼前,總是笑得開懷的壽星,ジャミル垂下眼微笑著。(這樣就好……,你的軟弱,只要我明白就足夠……,今天,你就盡情歡笑吧,カリム……)這麼想著,突然,一股熱度從他掌心傳來。「ジャミル,你也一起來跳舞吧!」那是如太陽般炙熱...
カリム2020年生日祝賀

這是在這所學園裡,第二次迎來這個日子了。
有別於上一次,カリム的身邊,聚集了許多人,即使有的人,臉上表情不甚甘願,卻仍舊為他祝賀。
スカラビア的談話室,再次變得熱鬧無比。
看著眼前,總是笑得開懷的壽星,ジャミル垂下眼微笑著。
(這樣就好……,你的軟弱,只要我明白就足夠……,今天,你就盡情歡笑吧,カリム……)
這麼想著,突然,一股熱度從他掌心傳來。
「ジャミル,你也一起來跳舞吧!」
那是如太陽般炙熱的笑容,總是強烈地,彷彿要將自己灼傷般。
「……啊啊—。」
ジャミル應允著,回握住對方的手。
那是片刻而短暫的,在這特別的日子裡,才能夠悄然釋出的,他的溫柔。
跟隨上カリム的腳步,在邁開步伐前,他偷偷貼上カリム的耳,悄聲地說:「生日快樂,カリム。」
即使那彷彿毒藥一般,令壽星在生日當天淚流……。

カリム2020年生日祝賀 完

【ツイステ】BL 眼裡的天空 ジェイアズ

眼裡的天空我喜歡他的眼睛。那雙有著夜晚天空顏色的雙眼,猶如寶石般閃閃發亮,絢麗奪目。每每看著他那雙眼眸,就彷彿要將我整個靈魂全都吸入一般,令我目眩神迷。「ジェイド?你在發什麼呆?」「……呵呵,沒什麼……」眼裡的天空 完...
眼裡的天空

我喜歡他的眼睛。
那雙有著夜晚天空顏色的雙眼,猶如寶石般閃閃發亮,絢麗奪目。
每每看著他那雙眼眸,就彷彿要將我整個靈魂全都吸入一般,令我目眩神迷。
「ジェイド?你在發什麼呆?」
「……呵呵,沒什麼……」

眼裡的天空 完

【ツイステ】BL 空は、赤じゃない フロリド

空は、赤じゃない伴隨スカラビア騷動的結束,一年一度的寒假也進入了尾聲,學生們再次透過鏡之間的鏡子,回到了校園裡。沒有在寒假期間返鄉的フロイド,難得起了個大早,來到鏡之間等待。「果然……嗎……」看著熟悉的面孔,一個個穿過鏡子回到學校,フロイド嘴裡喃喃唸著。因為在眾多的面容中,他唯一等待、尋找著的,那個鮮紅色的身影,始終沒有出現。「哦呀?フロイド,你在等リドルさん嗎?」從起床就沒看見フロイド的身影,ジェイ...
空は、赤じゃない

伴隨スカラビア騷動的結束,一年一度的寒假也進入了尾聲,學生們再次透過鏡之間的鏡子,回到了校園裡。
沒有在寒假期間返鄉的フロイド,難得起了個大早,來到鏡之間等待。
「果然……嗎……」
看著熟悉的面孔,一個個穿過鏡子回到學校,フロイド嘴裡喃喃唸著。
因為在眾多的面容中,他唯一等待、尋找著的,那個鮮紅色的身影,始終沒有出現。
「哦呀?フロイド,你在等リドルさん嗎?」
從起床就沒看見フロイド的身影,ジェイド於是來到鏡之間,尋找他的兄弟。
他知道,フロイド在擔心著什麼……。
『有些人,去了就沒有再回來……』
寒假返鄉的那一天,フロイド曾聽見有人這麼說,這句話,始終讓他非常在意。
「……ジェイド,我出去一下。」
「!?」
フロイド說著,不顧ジェイド的驚訝,就往鏡子裡走去。
穿過了鏡子,來到薔薇王國,映入眼簾的,是一大片的藍天。
循著曾聽リドル提起過的線索,在陌生的街道上摸索著,他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個『家』。
只不過,才剛到門口,就聽見屋內傳出爭吵聲。
「リドル!你在學校到底都學了什麼了!?」
「母親大人,不是這樣的,請您聽我說……」
婦女大聲斥責的聲音,穿透了大門,傳進フロイド的耳裡。
「诶~,原來如此……」
フロイド像是早已預料到這樣的發展,而方才聽見的對話,只是讓他更加確信自己的想法並沒有錯,
他舉步朝門口走去,用力地拍打了幾下門板,在不見有人應門的情況下,他舉起了腳,用力將大門踹開。
這樣的舉動,嚇到了屋內正在爭執的兩人。
「呀啊!?你是什麼人!?」
「フ……フロイド!?」
穿著一身高貴洋裝的婦人,看見破門而入的フロイド,不禁失聲尖叫,而這聲響,也引起了リドル的注意。
他轉過了頭,卻沒料到,令他意外的身影竟出現在眼前。
「唷齁—!金魚ちゃん,我來接你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
フロイド露出俏皮的笑容說著,走近了リドル,但リドル卻還沒從驚訝中反應過來。
他明明……從來沒有告訴過フロイド的……,無論是家裡的位置,或是母親的事。
為什麼?為什麼……他會知道呢……?
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被他發現的……?
在リドル與他稱為母親大人的婦人,尚未撫平情緒時,フロイド逕自走向了婦女,壓低身子,用著異常冷酷的面孔,看著婦女說了。
「吶,只有『正確』的生活,不覺得很無趣嗎?」
「……!?」
婦女聽著,露出了無比驚訝的神情。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生活有何不對,而一直以來,她也是如此教育著リドル,然而這樣的作法,卻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夥子,在一瞬間推翻了。
「走囉,金魚ちゃん。」
「!?」
「等等!你要帶我兒子去哪裡!?來人啊!有暴徒帶走了我兒子!!!」
フロイド自顧自地說完後,拉起了一旁リドル的手,絲毫不顧婦女的咆哮和抗議,就拉著他往屋外走去。
「……等、等一下,フロイド!」
「……金魚ちゃん你……,有曾經抬頭看過這片天空嗎……?」
「咦?」
リドル抗議著想掙脫フロイド的手,卻被他突如其來的這句話給征住了。
被フロイド這麼一說,他才想起,自從『那天』以來,已經不知道有多久不曾抬頭看過,早已遺忘了仰望天空是什麼樣的感覺……。
「我啊……,一直想讓你看看……」
一直想讓你看看,自從離開珊瑚之海,來到陸地後的我,所看見的這個世界———。
リドル聽著,抬起了頭,璀璨的陽光,射進了他的眼裡,刺眼地令他幾乎睜不開。
他抬起了手,為自己的雙眼遮擋住過於刺激的光線,瞇成一條縫的眼簾中,映入了蔚藍的天空。
看著朵朵白雲,在藍天上遨遊,リドル不爭氣地流下了淚,彷彿總是束縛著自己的枷鎖,在這一瞬間,全被巧妙地解開了一般。
輕輕地,フロイド從身後給了リドル一個擁抱。
「歡迎回家,リドル……。」

空は、赤じゃない 完

【ツイステ】微夢小說 君に恋をしたこと ハーツラビュル寮 デュース・スペードの場合 監督生男/女可

君に恋をしたこと ハーツラビュル寮 デュース・スペードの場合看著總是為你,忍不住與人打架的他,你輕輕嘆了口氣。拿起一旁的棉棒,沾上碘酒,準備為他包紮傷口。突然,他握住了你拿著棉棒的手,用著極微細弱的音量,向你道歉。趁著你為了聽清楚他的話語,靠近他時,輕吻上你的唇。君に恋をしたこと ハーツラビュル寮 デュース・スペードの場合 完...
君に恋をしたこと ハーツラビュル寮 デュース・スペードの場合

看著總是為你,忍不住與人打架的他,你輕輕嘆了口氣。
拿起一旁的棉棒,沾上碘酒,準備為他包紮傷口。
突然,他握住了你拿著棉棒的手,用著極微細弱的音量,向你道歉。
趁著你為了聽清楚他的話語,靠近他時,輕吻上你的唇。

君に恋をしたこと ハーツラビュル寮 デュース・スペードの場合 完


Deuce生日賀文用拷貝

【ツイステ】BL 薔薇色の君 トレリド R18注意

薔薇色の君叩—!叩—!「請進。」寧靜的夜晚,傳來了清脆的敲門聲,隨著トレイ的話語,進入房內的,是有著一頭紅色秀髮,個子嬌小的他。「トレイ……,你還好嗎?」「リドル……,啊啊,沒事的。」リドル沮喪地來到トレイ的床邊,馬上就是魔法足球大賽了,卻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一直是主將之一的トレイ傷到了腳,無法出賽。注意到リドル的心情,トレイ微微笑著試圖安撫他。「……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明明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臉,卻不知...
薔薇色の君

叩—!叩—!
「請進。」
寧靜的夜晚,傳來了清脆的敲門聲,隨著トレイ的話語,進入房內的,是有著一頭紅色秀髮,個子嬌小的他。
「トレイ……,你還好嗎?」
「リドル……,啊啊,沒事的。」
リドル沮喪地來到トレイ的床邊,馬上就是魔法足球大賽了,卻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一直是主將之一的トレイ傷到了腳,無法出賽。
注意到リドル的心情,トレイ微微笑著試圖安撫他。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明明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臉,卻不知道在逞強什麼,リドル揪緊拳頭低聲說著,回想起稍早的情形。

『那麼,就是這樣,我今天會晚點到,你們先開始練習沒關係。』
『好的。』
由於其他的事務耽擱了時間,無法準時出席魔法足球大賽練習的リドル,難得來到三年級的教室找トレイ。
本該只是單純交代完事情就離開,卻沒想到自己在下樓時,竟踩空了腳。
『リドル!危險!』
注意到這點的トレイ,立刻挺身接住了リドル,但自己卻也因此摔傷腳。
事後,雖然和監督生們一起調查了一連串針對性的攻擊事件,卻仍未掌握到犯人,自責的リドル,再度來到トレイ的房間探視。
然後,就是現在這個狀況。

「……對不起……,如果不是為了袒護我,你也不會……」
「別說了リドル,我沒事,這點小傷很快就會好的。」
騙人,其實扭傷的地方腫得很,痛得都要發痲了,怎麼可能沒事。
但是,看著眼前總是那麼倔強的他,竟含著淚不斷道歉,即使苦笑著,也不願見他更加自責啊……
一手環過啜泣著的リドル,トレイ輕輕在他額上印上一吻。
「!?」
リドル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羞紅了臉,不敢看向トレイ。
トレイ看著,笑了,果然不管幾次,這招還是很有用的,用來止住リドル的淚水。
這麼說來,小時候,好像也曾經有過這樣的事呢……
向來不擅長運動的リドル,被我們帶到公園玩耍,慫恿著讓他練習吊單槓。
看著那嬌小的身影,拚了命地想要盪起來,總是讓我忍不住想為他加油。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一個手滑,摔了下來。
啊啊—,當時的我,也是像這樣,接住了掉下來的他呢……
後來……,怎麼了呢……?
記憶裡,只剩下他的淚水,哭哭啼啼地不斷向我道歉,卻在我忍不住親吻了他的臉頰後,就停了下來。
是啊,就像現在一樣。
身體的痛?那種事情,早就忘光了……
「……トレイ?你在聽嗎?」
「!?」
陷入回憶中的トレイ,一時沒留意到リドル和自己說的話,直到此時才突然回過神來。
「啊啊……,抱歉、抱歉。」
糟了,惹リドル生氣了,他向來最不願看見リドル的好心情被破壞的,何況還是出於自己。
但不知怎地,看著他脹紅著臉,嘟起了嘴的模樣,頓時覺得……好可愛。
他忍不住伸出了手,按上リドル的後腦,輕吻上他的唇瓣。
「!?ト……トレイ……!?」
原先因為生氣而脹紅的臉,現在變得更紅了,像顆熟透的蘋果般,トレイ看著,不禁輕笑出聲。
啊啊—,多麼惹人憐愛啊—,嬌小地,只屬於他的,戀人。
「……リドル……」
輕聲喚著他的名字,トレイ再次吻上了他。
「……唔……!等……等等……!」
「?」
リドル突然推開了トレイ,讓トレイ頓時感到有些困惑,但他隨即明白了,也是呢,即使兩人已經祕密交往了好一陣子,但リドル卻依然這麼容易害羞呢……
失笑,摟過他的腰,好讓他坐到自己的腿上。
端詳著リドル細緻的臉蛋,トレイ輕撫上他羞紅的臉頰,撩起他的紅髮。
「還害羞嗎?」
「……唔!沒……沒有!」
(我只是……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真是不老實呢,明明連耳根都紅了,卻還否認著。
笑著,親吻上他紅透的臉頰,而後吻上了他的脖子。
「……唔……!」
リドル咬緊雙脣,試著壓低音量。
身為寮長,平時總是嚴守紀律的他,此時此刻,竟和身為副寮長的青梅竹馬在房裡相好,這種事情要是傳了出去,只怕會變得相當棘手哪。
可惜トレイ不知是沒有察覺リドル的用心,還是刻意不去理會,和リドル的忍耐背道而馳的挑逗,從リドル的乳尖傳來。
「啊!?等……等等!那裡……!?」
「嗯?怎麼了嗎?」
悄悄解開リドル胸前的鈕釦,トレイ壞心地問著,而後,並沒有等リドル回答,便逕自舔上了他的乳尖。
「唔!?……啊……!」
驚覺到自己忍不住發出呻吟的リドル,立刻用雙手摀住了自己的嘴巴。
トレイ的手沒有停下,輕撫上リドル另一頭的乳尖,逗弄著。
由於驚怕被寮生們察覺,反而讓リドル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更加敏感,只是稍加挑逗,乳尖就已變得直挺,而這樣的快感也牽引著下半身,催促著リドル的分身變得腫脹,逐漸硬挺了起來。
終於,在トレイ一邊輕咬リドル的乳尖,一邊緩緩將手指探進リドル的後庭時,リドル按耐不住地叫出了聲。
「唔啊……!噫……!啊……!」
為了不讓自己發出更大的聲響,リドル咬緊了自己的下唇,卻因著不斷襲來的快感,幾乎要將下唇咬破。
トレイ注意到這點,於是將拇指探進了リドル的口中。
「……唔……哈……!」
「……リドル……」
按耐不住的トレイ,側過身將リドル壓在自己的身下,卻忘了腳上的傷而痛地發出一聲輕吟。
「……唔!」
「トレイ?怎麼了?很痛嗎?」
看見トレイ痛地皺起眉頭的神情,リドル擔心地問著。
也是,沉浸在トレイ所給的快感中,差點就忘了,原先來到這裡的目的,就是要探望他的傷勢的。
「啊啊……,這樣一動才發覺,真的有些疼呢……」
トレイ苦笑著,看來今晚只能就此作罷了,誰叫自己的腳偏偏傷著了呢。
「……讓我來吧……」
「!?」
萬萬沒想到,リドル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トレイ頓時傻了眼。
無法,也不願反抗リドル的他,只能乖乖躺好,等著リドル下一步的動作。
殊不知,他一躺好,リドル便坐上了他的身。
「你……不要偷看哦……」
羞紅著臉叮囑著,トレイ不禁竊笑了起來。
啊啊……,這可是リドル第一次主動呢……,想著,他閉上了雙眼。
リドル顫抖著雙手,一邊想著這是為了感謝トレイ救了自己,還為此受傷,一邊將トレイ早已硬挺的分身,緩緩放入自己的後庭中。
「……唔嗯……!」
即使已經不是第一次,但トレイ腫大的分身,每每進入時卻還是令他難掩快感,リドル不禁發出呻吟。
「リドル?還好嗎?」
輕撫上他的臉頰,トレイ有些擔心地問著。
即使內心為此興奮不已,但終究是リドル第一次如此主動,トレイ還是免不了擔心他弄痛了自己。
「……沒……事……」
リドル緊閉著眼,咬著牙,坐地更深一些,好讓トレイ的分身,能完全進入他體內。
撫上リドル的腰,トレイ在他耳邊低語著。
「……試著擺動腰看看……」
「……唔……嗯……」
リドル害羞地點了頭,稍稍擺動起自己的腰。
「……嗯……唔……啊……啊啊……哈……」
隨著腰部的節奏,リドル再也難忍地發出嬌吟。
感受著リドル的擺動,トレイ將雙手扶上了他小巧的臀部,催促著加速。
「……唔啊……!……嗯……,哈啊—!」
因著トレイ的催促而加快的擺動,令リドル的快感達到了巔峰。
「唔……,啊啊……,不……不行……」
「沒關係的,リドル……」
「……嗯……,啊啊—!」
トレイ輕聲說著,一邊親吻著リドル。
濁白的液體,伴隨リドル的呻吟,衝出了兩人的體外,噴灑在彼此的身上。
「唔……,哈……,哈……」
一陣快感過後,リドル趴在トレイ的身上喘息著。
他從沒想過,自己竟會提出這麼大膽的要求,現在冷靜下來想想,真是害羞地讓他直想找地洞鑽。
トレイ溫柔的大手,輕撫上リドル的髮,在他耳邊溫柔地說。
「……リドル……,你做得很好……」
不曾想過會有這麼一天,即使生澀,即使羞紅著臉,即使有些戰戰兢兢,但……這是リドル的第一次,是他第一次如此確實地感受著,感受著リドル對他毫無虛假的真心。
トレイ再度回想起兒時的記憶,現在想想,當時的自己,一定早已被眼前的可人兒擄獲了心吧……
記憶逐漸變得鮮明,淡忘的回憶再度湧現。
『對不起……對不起……トレイ……』
那個總是為了自己而哭泣的リドル,當時的自己究竟對他說了什麼呢?
啊啊—,對了,一定是這樣的吧……
『真的這麼抱歉的話,那妳就做我的新娘吧,リドル。』
當年,聽著這話的リドル,臉就像現在一樣地紅呢……
想著,トレイ再次泛起溫柔的微笑。
銀白色的月光,映照進房內的兩人。
輕摟著身旁小小的戀人,滿足地入睡……

薔薇色の君 完